第55章 你嘗嘗【二合一】 看來娘子很滿意為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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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過年起, 京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皇長孫早産,二皇孫難産, 魯王妃薨逝,太子妃被圈禁,魯王回封地, 太子請立皇太孫……
一樁樁一件件, 簡直令人眼花缭亂,聊都聊不過來。
這一兩個月, 京城的茶館生意都要比往年好上許多, 只要坐下來, 但凡誰提及這些事, 都舍不得走, 一壺接着一壺的茶續上,再整點花生瓜子,權當聽相聲了。
皇家之事,本就一舉一動易引得百姓探讨, 更何況請立皇太孫這樣的大事,這邊才散朝, 外邊就已經議論上了。
有支持者, 覺得皇儲早立,可令百姓安心,穩固江山。
有反對者,覺得皇長孫尚小, 萬一來日不成器,廢儲是件麻煩事。
總之人人都有見解,也能說出一兩個理由, 争論不休。
魯王回到玉泉宮時,薛貴妃已經發洩過一通,宮人們正屏氣吞聲在打掃地上的碎瓷片,更換被茶水弄髒的精美羊絨地毯。
薛貴妃被氣得頭暈,躺在裏間美人榻上休憩,因頭疼戴了頂抹額。
這些年,母妃受寵,連姚皇後都不在眼裏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魯王從未見過這副挫敗模樣的薛貴妃。
“兒臣給母妃請安,母妃要保重身體。”魯王跪下行了禮。
薛貴妃睜開眼,嘆了口氣,扶着婢女的手坐了起來,“你父皇怎麽說?答應了立皇太孫嗎?”
魯王搖搖頭,“父皇并未明言,只是單看父皇為皇長孫賜的名字,便知父皇對其有多大的厚望。”
發揚基業,這名字,聽着就像是給繼承人準備的。
就像太子的表字“呈則”亦是“承澤”,承擔福澤,承受雨露恩澤。
太子也是早早就被立為儲君,但起碼沒有像皇長孫那樣荒謬。
“你父皇未免太偏心!”薛貴妃胸口起伏不定,“皇長孫不過是個才滿月的黃口小兒,哪裏擔得起這樣大的責任,也不怕他夭折了。”
“母妃慎言!”魯王環視一圈,将左右屏退,“若是傳到父皇耳中,只怕又要起波瀾。”
“有什麽可怕的?”薛貴妃怎能不惱,同樣是皇孫,二皇孫與皇長孫不過隔了一日出生,待遇卻天差地別。
二皇孫現下還沒有名字呢,洗三沒辦,滿月宴也沒辦,皇上親自操辦皇長孫的滿月宴,卻對二皇孫不聞不問,實在偏心到沒邊了!
從前覺得皇上偏寵自己,薛貴妃還得意極了,如今看來,皇上待她哪有什麽偏寵,偏寵的一直都是先皇後,哪怕人死了,也要偏心太子。
魯王說:“父皇偏心太子又不是一日兩日,母妃也別急,父皇不仁,就別怪我們不義。”
這些年人人都知隆盛帝寵愛薛貴妃,連帶着魯王也子憑母貴,連封地都是極好的,可是和太子的天下比起來,那些封地算得了什麽?
父皇既寵愛于他,起碼該給他一個機會和太子公平競争吧?
不給機會便罷了,還為了給太子鋪路,将他攆去封地,同樣是兒子,魯王哪裏會甘心呢!
“你說的對,”薛貴妃咬了咬後槽牙,“這都是你父皇逼我們的。”
薛貴妃才不想一輩子被姚皇後踩在腳下,分明她才是最得寵的,可等皇上殡天,她只能做個太妃,姚皇後卻能做太後,薛貴妃高傲的性子不能容許自己這般委屈。
“你現下出宮去找信陽侯,太子都要立明思的兒子做皇長孫了,我就不信孫家還能坐得住!”薛貴妃吩咐魯王。
信陽侯的确是坐不住了,他回到侯府,凳子上好似長了釘子,他一坐下就心煩意亂,索性單手負于身後,皺着眉頭來回晃悠。
錢氏要被信陽侯轉暈了,捏着帕子急道:“侯爺,皇上當真會立皇長孫嗎?”
“你問我,我怎麽知道?”信陽侯滿身怒氣,沖着錢氏發火,“都是你教的好女兒,我為她鋪了全天下最好的路,她還能走成死路,無用至極,早知道不如随便嫁了!”
錢氏也是委屈不已,又怕信陽侯不救太子妃,因此不敢反駁,只能默默地流淚。
孫世誠聽見這話卻急了,“大姐也不是母親一個人的女兒,父親不也有責任嗎?怎麽能全怪母親?”
“你還好意思在這頂嘴!”信陽侯上前給了孫世誠一個巴掌,“啪——”
信陽侯一點沒手軟,直把孫世誠打歪了頭,“你自己看看,多大人了,連個一官半職都沒謀上,指望不了一點,我怎麽就生了你們兩個棒槌!”
“啊——別打他!”錢氏從椅子上跳起來去護兒子,“侯爺,誠兒可是您的嫡子啊,您怎麽能打他?”
信陽侯猛地甩了下衣袖,“嫡子又有什麽用?孫家都要被你們母子幾個拖累死了!”
孫世誠被打得耳朵嗡嗡直響,捂着臉回頭,質問道:“當初我求過你們,讓我和思兒妹妹完婚,但凡你們答應我,還會有今日的事嗎?”
現在最大的問題,不就是因為明思入宮,奪了太子妃的寵愛,甚至要奪了太子妃之位,倘若當初答應了孫世誠的哀求,明思不入宮,一切都不會發生了。
錢氏啞口無言,腸子都悔青了!怎麽就鬼迷心竅非得拆散他們呢?
信陽侯本就在焦急之時後悔過當初的選擇,可是一直不願承認,突然被兒子這般揭露,一時臉面挂不住,氣急敗壞道:“你給我滾!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子!”
“走就走,現在這些事,都是你們自作自受!”孫世誠扭頭就跑,他早就不想在這個家待了。
“誠兒!兒啊——”錢氏拉不住人,急得跺腳,忙吩咐下人去攔。
“攔什麽攔?誰都不許攔,他死在外邊最好,”信陽t侯威聲震喝,“咱們家都被明思逼到這個份上了,他還惦記着明思,果真是紅顏禍水!”
“侯爺!”錢氏回頭哭求道:“誠兒是你的嫡子啊,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?”
“他不成器我還指望什麽?我兒子多的是!”信陽侯就這麽一個嫡子,也是寄予過期望的,可自從和明思的婚事告吹,孫世誠就頹敗得不成體統,信陽侯才沒這麽多耐心去管教。
錢氏被這句話驚着了,想起太子請立庶子為皇太孫,難道信陽侯也要把爵位傳給庶子嗎?
錢氏不敢想,若真是如此,她下半輩子要過着多苦的日子?
“只要有誠兒在,侯爺休想另立世子!”錢氏扔下這句話,着急忙慌地去追孫世誠,生怕兒子出事,太子妃她已經指望不上,只能指望這個兒子了。
一時之間,信陽侯府雞飛狗跳,混亂不堪。
就在信陽侯焦躁之時,薛家再度上門,允諾将來事成,許以國公之位,信陽侯終于下定決心。
皇太孫一立,明思遲早會把太子妃取而代之,待明思坐上高位,孫家就該洗淨脖子等死了。
富貴險中求,當前不得不博!
外邊吵得風風雨雨,明思卻完全不知情。
她睡到快用午膳時才起,元朔鬧了乳母好幾回,想要進屋去娘親身邊,奈何娘親是個大懶蟲,乳母只能用別的玩具轉移元朔的注意力。
待明思一醒,乳母就把元朔抱進來了。
明思一邊洗漱一邊逗弄孩子,聽着明思的聲音,元朔就乖很多,還會咧開嘴笑。
“一顆牙都沒有,你笑什麽呀?”明思輕輕地捏了捏元朔白嫩嫩的臉頰,小孩子的皮膚就是好,嫩得似水豆腐。
待她吃過早午飯,抱着元朔到院子裏玩,範嬷嬷才将外邊那些事告知于她。
“皇太孫?”明思低頭看了眼在她懷裏的小元朔,簡直不敢相信,“他奶都沒斷呢,朝臣哪能答應啊。”
這件事太子昨晚居然一點也沒說,嘴巴真夠緊的,因此明思懷疑太子是不是用元朔作為借口,達到某種目的。
畢竟哪裏有人立一個才出生的奶娃娃為太孫啊?
範嬷嬷卻驕傲道:“咱們皇長孫一看就是聰明孩子,來日絕對差不了,怎麽不能當太孫了。”
風荷苑上下的态度與範嬷嬷如出一轍。
若是皇長孫真能成為皇太孫,那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也跟着青雲直上,往後說一句自己伺候過皇太孫,誰敢不高看兩眼?
明思哭笑不得,“皇上沒答應吧?”
“立儲茲事體大,皇上定然得好生考慮,但皇上沒拒絕,那就是有希望。”範嬷嬷神色躍然,巴望着這件事成真,皇長孫若是她看着長大的,将來好日子還能少?
範嬷嬷連忙道:“主子您也上點心,打探打探殿下的心意,這件事若成了,太子妃之位,還不是囊中之物。”
太子妃犯下諸多錯事,已被圈禁,皇長孫若立,作為皇長孫的生母,明思成為太子妃也是順理成章的事。
這樣說起來,明思還真有些心動,她入宮不就是為了那巅峰之位,既有機會,又怎麽會不追求呢?
因此裴長淵晚間一來風荷苑,就發覺某人今日格外殷勤。
開了年,裴長淵忙得很,來風荷苑的時間比較晚,一般他來時,明思晚膳都要用完了。
今日不僅沒用晚膳,還巴巴等在院門口,他步辇還沒下呢,明思就一臉笑意迎了上來,“恭迎殿下!”
說實話,裴長淵上一次見這副場景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。
雖說他并不在乎這些,但她這般熱情,男人心中也不由地舒暢幾分。
兩人相攜進了屋,明思親手為他解開披風,“殿下辛勞了一日,快洗手用膳吧。”
銅盆裏裝着溫度适宜的熱水,明思拉着男人一雙大掌放進水中,仔細清洗,再用熱帕子擦淨水珠,既溫柔又貼心。
若放在旁的妃嫔那,這是常态,但擱明思這,就待他好得有些過分了。
裴長淵心裏發毛,垂眸睨着她,“你今日怎麽了?”
“沒呀,”明思杏眸含笑,小聲說,“呈則處理政務忙碌,我侍奉不是應該的嘛。”
男人清隽的喉結微微滑動,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。
但後面用膳時,他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這些日子一直都是他照顧明思用膳,可今晚,明思居然為他挑魚刺!
“小心吃哦,別被刺紮着。”明思挑完魚刺,又為他盛湯。
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擱在裴長淵跟前,他卻不大敢喝,放下筷子,認真地問:“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?”
明思:“?”
明思這副樣子,實在很像她初入宮的時候,溫順乖巧,但裴長淵好不容易才讓兩人的感情更進一步,并不想退回原地。
在明思看來,她這是讨好奉承,但裴長淵卻以為自己犯了錯,明思在懲罰他。
就像上次吵架那樣,他去風荷苑,明思處處待他恭敬,實則兩人最疏離的就是那一次。
“沒有呀。”明思不明所以,難道是太久沒伺候太子,生疏了?
咳咳,她确實得反省一二,身為妃嫔,近來是懶怠了。
“那你這是做什麽?”裴長淵看向魚肉,先前都是他挑好刺給明思吃魚肉。
“你不愛吃魚肉啊?那我換一樣。”說着明思要去夾炙鹿肉。
裴長淵一把握住她的手,頗為無奈,“有什麽事就直說,你這般殷勤,我不習慣。”
明思:“……”
對他好還不習慣了?
明思美眸瞪了他一眼,收回筷子,嘟囔了句:“你可真難伺候!”
被瞪了一眼,裴長淵這就舒服了,松了口氣,輕笑道:“這樣就好,別搞那些花裏胡哨的。”
這樣的兩人,才像是尋常夫妻,過得有滋味。
明思嘴角微微抽搐,“太子殿下是不是有受虐傾向?”
裴長淵把她沒挑乾淨的魚刺繼續挑了會,把魚肉放回明思碗裏,承認得毫不害臊,“嗯,孤就喜歡伺候你。”
伺候裴長淵的多了去了,可是能讓裴長淵伺候的,也就明思一個。
親手侍奉他的心上人,他樂在其中。
明思真是白準備了半晌,低頭把魚肉吃了,既然人家都不領情,她也就懶得裝了,“聽說你向皇上請立元朔為皇長孫了?”
“原來是為着這事,”裴長淵眉眼含笑,一臉揶揄地看着她,“我說呢,怎麽今日思思待我柔情似水,是為兒子讨名分來了。”
明思面頰微紅,有些難為情來着,低聲斥他:“不許笑。”
“先用膳,吃完再和你聊這件事。”男人面上笑意漸深,早說請立皇太孫就能讓明思主動啊。
用完膳,裴長淵抱着元朔,原原本本和她說了,既是為了逼信陽侯一把,同樣也是真的想立元朔,無論後來他和明思是否還有孩子,元朔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是無法改變的。
因為這個孩子,讓他體會到了世間最痛也最甜的情,永生難忘。
“他尚小,萬一來日沒教導好怎麽辦?”明思當然不反對自家兒子成為太孫,但這個問題她是真的想問。
裴長淵胸有成竹道:“有你我在,怎會教導不好?咱們的孩子一定是最好的。”
明思望了眼還在玩口水的元朔,一時之間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。
教育孩子不是一件易事,需要花費巨量的時間和精力,更何況是教育一個承擔天下的儲君。
“皇上能答應嗎?”明思想到父親去世,明家直系就剩下她和弟妹這幾個小輩,弟弟尚小,想支撐起門楣還要時日,這樣的母族,似乎拖了元朔後腿。
“父皇尚在考慮,但遲早的事。”裴長淵抱着元朔坐到明思身邊,“你看他多可愛,将來定是龍章鳳姿。”
明思伸手勾了勾元朔的手指,點評道:“你這是黃婆賣瓜,自賣自誇,自家兒子,當然是最好的。”
她承認元朔長的可愛,但小家夥能不能承擔得起皇太孫一位,她卻沒底,
人人都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,可若沒有這個能力握住,反而是災禍。
“你都說了是最好的,那自然要給他天底下最好的東西,無需憂慮,我會好生教導他,就像當初父皇教導我一樣。”父皇能教導出他,他還不能教導出一個優異的儲君了?
明思沒再掃興,笑着說:“拭目以待。”
元朔陪他們玩了會就困了,乳母抱下去歇息,明思準備去沐浴。
裴長淵抱久了兒子,懷裏空了,總覺得少了什麽,索性将明思抱起,“咱們一塊洗。”
明思毫無準備,驚得立馬抱緊了男人的脖頸,“這不是古拙堂,沒有浴池。”
“浴桶也夠t了。”裴長淵抱着人去了淨室。
事實證明,話別說得太滿。
單純沐浴自然是夠的,若想做點別的,卻十分困難。
兩人一塊洗,天雷勾動地火,想不做點什麽,都很難啊。
“明日就讓人在風荷苑建一個浴池。”裴長淵将人抱起,欲望沒得到滿足,臉上積攢着怨氣,強勁有力的長腿邁出浴桶,水聲嘩啦,濕噠噠灑落一地。
明思窩在他懷中,寸縷不着,屋子裏過于亮堂,根本不敢看他,更別說回話了。
好在其他人都被遣散出去,淨室內就他們兩人,裴長淵先把明思放在鋪着柔軟錦墊的長凳上,随手拿過寬大的巾帕,為她擦淨身上的水珠。
從白皙的脖頸開始……緊随着巾帕而來的是裴長淵炙熱且細密的吻。
明思的心跳陡然加劇,一身雪膚逐漸泛起了緋色,好似桃花林中滾了幾圈,染盡春意。
起初她尚能忍受,直到男人俯身低頭,明思終于輕吟阻止:“別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裴長淵有力的掌心攥住了她的纖細腳腕,并未遲疑,雙膝跪地,垂眸輕吻。
“嘶——”那一瞬間,明思眼角逼出了水光,雙手緊緊地攥着錦墊,為隐忍即将脫口而出的嬌吟,粉潤的唇被她咬得發白。
快意如浪潮疊起,一陣陣侵蝕着她的內心,粉嫩的腳趾緊緊蜷縮着,渾身繃緊成了滿弦的弓,才洗乾淨,身上又逐漸滲出汗來。
她從不知道,原來行房還有這般多的技巧,堂堂太子殿下,只跪天地與君王的男人,卻屈下了膝,跪在她跟前,虔誠俯首,做着令人難以啓齒之事,猶如忠誠的信徒。
身心雙重愉悅加持,明思很快到達頂峰,一瀉千裏。
霎時之間,她渾身失力後仰,仿佛靈魂脫殼,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。
裴長淵眼疾手快将人撈回懷中,低聲笑她,“看來娘子很滿意為夫的伺候。”
明思杏眸迷蒙,瞧見了男人水涔涔的薄唇,嗚咽一聲,緊緊地趴在男人懷裏,嗓音聽着快哭了,“好丢人……”
男人瞧她這副嬌怯的模樣,低沉嗓音裏帶着幾分餍足,“舒服嗎?”
眼看着她在自己舌間綻放,竟比他自個得到纾解還要暢快。
她的一喜一嗔,本該由他掌控。
明思因為太過刺激而小聲抽噎,爽感與羞恥互相拉扯,逼出一身汗,肌膚黏膩細滑。
裴長淵接連愛\撫,哄了好半晌,又抱着她洗漱了一遍,才回到床榻。
“膽小鬼。”裴長淵笑她。
明思雙頰還是紅的,心跳聲到現在都沒停下來,縮在被子裏不敢看他。
裴長淵卻不肯放過這般動人嬌嫩的明思,掀開被子,追着與她親吻。
才親過那地方的嘴唇,又來親她,氣得明思不斷推拒,“好髒……”
裴長淵哭笑不得,戲谑道:“你自個也嫌髒啊。”
“不髒,是甜的,”裴長淵沉聲誘哄,吻住檀口,“你嘗嘗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不過二月,明思卻覺得已至盛夏酷暑,熱得她要燃燒起來了。
奈何明思正是無力之時,輕巧就被男人攥緊了手腕,親得她喘聲不斷,欲海浮沉,哪裏顧得上什麽髒不髒,連何時睡着的都忘了。
翌日醒來,明思躺在床上愣了好久,遲遲沒有回神,昨夜那一幕仍在腦中回響,實在無法想象,太子能纡尊降貴為她做的那個地步。
男人口中的愛意太過虛浮,輕信不得,但行動卻做不得假。
明思拉高被子,将臉埋入黑暗中,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。
她想,太子真是情場高手,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忍不住沉溺其溫柔之中。
連她也不例外。
一次親密接觸,無聲拉近了兩人的距離,風荷苑春風拂蕩,情意融融。
立皇長孫一事隆盛帝雖未下達旨意,但總在朝堂上被提起,皇上不拒絕,也沒答應,态度不明。
正是因為這種态度,越發讓人覺得皇上有意于立皇太孫,否則直接拒絕不就好了,猶豫什麽呢?
如此一來,明家成了京城的香饽饽,連範文翰開的商行,都跟着水漲船高,生意火熱。
在一切欣欣向榮之際,西北卻突生變故,鞑瓦率軍突襲,并且來勢洶洶,久戰不歇,孟紹成率兵抵禦,連夜轉移百姓。
打仗需要兵力,也需要銀子,立皇長孫一事就這麽悄無聲息地被壓了下去,衆人都在議論軍饷與糧草一事。
這些年國泰民安,大梁的國庫倒是充裕,用不着犯愁。
只是裴長淵總覺得這件事疑點重重,鞑瓦的進犯仿佛有預謀一般,在這個緊要關頭打得衆人措手不及。
一面防備着魯王等人,一面籌備西北一事,裴長淵近日忙得團團轉,連着幾日歇息不到兩個時辰,免得回風荷苑打攪了她好眠,索性在古拙堂就寝。
偏偏在最緊張忙碌之時,隆盛帝忽然昏厥。
宣太醫一查,皇上竟是中了毒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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